但我顿了顿,似乎觉得这个理由还不够充分,或者潜意识里想找个更像“正常人”会抱怨的理由,又补充了一句,语气更随意了些:

        “总是这一套……感觉有些单调。”

        话音刚落,耳边的声息似乎微妙地停顿了一瞬。

        紧接着,她的声音响了起来,语调不再是之前那种评估实验的冷静,也不是下达指令的平淡,而是重新变得高亢、轻佻,带着明显的逗弄和试探。

        “哦?”她的声音拉长了,像是在玩味我的用词,“‘单调’?亲爱的,你是对衣服的款式颜色不满意,还是对穿着这些衣服时需要承受的……‘内容’感到‘单调’了?”

        她刻意加重了“内容”两个字,暗示不言而喻。

        “如果是为了追求‘不单调’,”她继续用一种循循善诱、却又暗藏陷阱的语气说,“那我可能需要考虑在未来的服装设计里,融入更多……‘功能性’元素。比如,更‘方便’某些户外训练的剪裁,更‘适配’一些特殊束缚点位的隐藏口袋,甚至……直接与某些内置刺激系统联动的‘响应式’面料。当然,那通常意味着更贴身、更不易挣脱、以及……在某些情境下,承受更直接和强烈的束缚感与调教强度。”

        她像是在描述一种即将上市的新款情趣内衣,语气里充满了恶趣味的兴奋。

        “你觉得呢?为了‘不单调’,愿意接受这些可能的……‘升级’吗?”

        我拿着两套衣服的手,微微僵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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