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灰色的连衣裙贴身得像第二层皮肤,恰到好处地勾勒出被新型束腰(这一款似乎更薄,但内衬的网格状压力点分布得更密)收紧的腰线,和被轻薄款金属乳罩重新塑形的胸型。
领口和袖口一丝不苟,掩盖了脖颈上的电击项圈和手腕束缚带的绝大部分痕迹。
中跟浅口皮鞋包裹住脚,内部的压力感应和电击系统似乎也更隐蔽、反应更“细腻”了。
但我站在衣柜前,看着里面悬挂的几套衣服——除了昨天那套黑色风衣,就是今天这件灰色连衣裙,款式都是偏向保守、低调的都市通勤风,颜色也只有黑、灰、深蓝等寥寥几种——一种莫名的、与此刻处境格格不入的挑剔感,却悄然冒了出来。
我伸手,把昨天那套黑色风衣套装也取了出来,抖开,和自己的新装扮对比着看。
然后,我转向空气中那个无处不在的“她”,用一种近乎闲聊、甚至带着点抱怨的口吻,莫名其妙地开了口:
“下次记得多做两套不一样的。”
话一出口,我自己都愣了一下。
我在说什么?
在这种身体被全方位监控、束缚、连排泄都无法自主的情况下,我居然在挑剔“狱服”的款式单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