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到衣柜前,里面挂着她为我准备的“外出服”。

        不再是昨天的全黑风衣套装,而是一条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连衣裙,面料挺括,领口和袖口设计严谨,搭配一双中跟的浅口皮鞋。

        旁边放着新的、同样特制的内衣和束缚系统,看起来似乎……比昨天的更轻薄、更贴身。

        新的枷锁,新的“实验”可能性,新的一天。

        我伸手取下那件连衣裙,指尖触碰到冰凉顺滑的布料。

        “开始着装。”她的指令简洁明了。

        我开始了这熟悉又陌生的仪式。

        脱下身上汗湿的贴身衣物,换上新的、带着她气息的“装备”。

        每扣上一个锁扣,每感受一处束缚带收紧,都像是在为即将到来的、充满了未知“变量”的一天,做着准备。

        而那句“至少让我自己动一下”的余音,和着她那句“有限自主性实验”的冰冷定义,像一句诡异的咒语,缠绕在我的心头,也缠绕在我即将被重新“武装”起来的身体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