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升温。
我知道她在故意曲解我的意思,把单纯的对外观的抱怨,引向对更深层次、更羞耻的“体验”的潜在渴望。
这是她惯用的伎俩,用语言撩拨、试探我的边界和羞耻心。
但这一次,我没有像之前那样立刻感到被冒犯和愤怒,然后激烈反驳。
也许是因为刚才那场关于“有限自主性”的对话,让我对她的“语言游戏”有了一丝不同的耐受力;也许是因为穿着“正常”衣服带来的那一点点脆弱的“日常感”,让我下意识地沿用了一种更接近“日常拌嘴”的互动模式。
我撇了撇嘴,将手里的衣服挂回衣柜,用一种半是无奈、半是破罐破摔的语气,嘟囔道:
“想干我就直说……绕这么大圈子。”
这句话,像条件反射一样脱口而出。说完,我自己心里都“咯噔”一下。
我……好像越来越熟悉这句话了。
它不再是最初那种极致的羞愤和绝望下的嘶吼,也不是意识模糊时的胡言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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