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开始带着一种复杂的习惯性。
一种认命般的、甚至掺杂着一丝……微妙默契的回应。
是我在面对她那或直白或隐晦的性暗示和控制宣言时,一种趋近于条件反射的、自我保护式的调侃。
是的,就是赤裸。但赤裸到极致,反而有点……麻木了?或者,成了我们之间一种扭曲的、只有彼此能懂的黑话?
耳机里传来一声短促的、带着愉悦的轻笑。
“嗯哼。”她没承认也没否认,只是用这个标志性的、包含了无数种可能的音节回应了我,然后补充道,语气恢复了那种轻松闲聊的感觉,“我记下了。‘更多款式的衣服’。需求已加入待办事项列表。”
着装完毕。我走到全身镜前——这是公寓里为数不多的、没有被拆除或改造的常规家具之一,大概也是她“观察”和“欣赏”的一部分。
镜子里的人,看起来就是一个身材不错、穿着得体、神色略显冷淡的年轻职业女性。
只有我自己知道,在这副“正常”的皮囊之下,是怎样一番惊涛骇浪。
“今天的目的地是哪里?”我一边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其实并不需要整理的裙摆,一边随口问道。语气自然得像在问天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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