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棉心里一慌,下意识地捏紧了手里的手帕。但这个小动作,正好落入了江辞的余光里。
他终于侧过头,视线冷冷地落在她手里那块男士手帕上。
那是某奢侈品牌的限量款,不是能在便利店买到的东西。
而且,那上面散发着的薄荷药膏味,正在侵蚀他车内原本的高级雪松香。
江辞没有问“这是谁的”,也没有问“哪来的”。对于他来说,垃圾就是垃圾,不需要知道出处。
“扔了。”他收回视线,继续看文件,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阮棉愣了一下:“江先生……这是……”
“我不说第二遍。”江辞翻了一页文件,纸张发出清脆的声响,“别把这种不干不净的东西带上我的车。”
阮棉不敢再说话。她颤巍巍地降下车窗,把那是块价值不菲的手帕扔进了外面的垃圾桶。
车窗重新升起。但江辞显然并不满意。那股味道虽然源头没了,但似乎还沾染在阮棉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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