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按下中控台的按钮,打开了车内的强力新风系统。呼呼的风声在安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突兀。
然后,他从旁边的置物格里拿出一瓶消毒免洗凝胶,挤了一点在手上,慢条斯理地搓揉。
整个过程,他连看都没看阮棉一眼。
仿佛她是一个携带了某种病菌的传染源。
这种无声的嫌弃,比大吼大叫更让人难堪。
阮棉低着头,眼眶红了一圈,手指不安地绞着衣角。她知道,他嫌她脏。
车子一路疾驰,回到了别墅。
就在阮棉准备下车的时候,江辞终于合上了文件。他摘下眼镜,捏了捏眉心,并没有看她,只是冷淡地开口:
“回去洗澡。”“多洗几遍。”
阮棉小声应道:“知道了……江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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