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棉低头,看着手里那块手帕。上面带着淡淡的薄荷香,还有……属于沈渡的体温。

        她把手帕贴在脸上,轻轻蹭了蹭。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

        “分散风险?”阮棉轻声自语。“沈先生,你错了。我不是在投资。我是在……养蛊。”

        ……

        【十分钟后·停车场】

        江辞已经换好了衣服,坐在迈巴赫的后座上。他戴着金丝眼镜,正在看一份纸质文件,神情冷淡疏离,浑身上下写着“闲人免进”。

        车门打开。阮棉坐了进来,尽量缩在角落里,降低存在感。

        但车厢空间密闭。她一进来,身上那股混合着马场草屑味、汗味,以及……那一丝不属于她的冷冽薄荷味,就飘进了江辞的鼻子里。

        江辞翻阅文件的手一顿。他没有抬头,只是眉心极其细微地蹙了一下。

        “什么味道?”他的声音很淡,却让前排的司机背脊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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