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块洁白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把手指擦干净。

        仿佛刚才碰到了什么脏东西,又仿佛是在回味那种触感。

        然后,把那管药膏和这块擦过体液的手帕,一起塞进了阮棉的手里。

        “药自己回去涂。”沈渡站起身,恢复了那副衣冠楚楚的模样。

        “今晚来我房间。我那里有更好的药,还有……我比他更懂得怎么让人舒服。”

        这是一张正式的偷情邀请函。

        阮棉握着那块带有他体温的手帕,抬起头,眼神怯生生的,却又带着一丝动摇:“沈先生……江先生会生气的。”

        “那就别让他知道。”沈渡转身离去,只留给她一个意味深长的背影。

        就在他转身的瞬间,阮棉看到,他另外一只插在口袋里的手,紧紧握成了拳。

        【观察记录:他在撒谎。他根本不像表面这么从容。他的指关节泛白,说明他在极力克制想要当场把我按在这里办了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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