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想要……可以吗?”我的声音带着试探、久未主动的涩然,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自我鄙夷。
“哦,好。”他反应平淡,毫无惊喜,转身走向浴室,皮带扣碰撞,“等我冲一下,一身汗。”
对话简洁干巴,像讨论明早吃什么,毫无温情或欲望的前奏。
中年夫妻的欲望,早已褪去激情,只剩赤裸的功能需求,甚至像完成一项疲惫的家务。
几分钟后,他带着没擦干的湿气上床——那啤酒肚从这些小细节就能看出他有多懒。
手直接探进被窝,目标明确地握住我一边乳房,熟稔甚至粗暴地揉捏,指尖粗鲁地刮擦亟待安抚的乳尖。
手法直接,毫无技巧,与下午通乳师舒缓的精准天差地别,只让我感到微痛和更多的麻木。
乳头在他指间被搓弄得充血变硬了一点,但这更多是生理刺激的反应,心理上泛不起涟漪,甚至有点烦。
他揉捏不到一分钟,我便再也迁就不了,推开了他的手。
“快点吧。”我努力露出一个笑容,不想让他知道我的不满。
我仍旧期待——希望这么久没做,他能状态好一些,坚持得久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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