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索着戴上保险套,分开我的双腿,双手握住我脚踝——甚至没注意到我光裸的、没穿丝袜的腿。

        将那根已半硬不软、尺寸普通的阴茎抵在我早已湿润的穴口,腰身毫无前戏地一挺,送了进来。

        多久没做了?几个星期?还是快两个月了?

        阴道内壁传来一丝微不足道的填充感,他的尺寸只能说聊胜于无。

        久未承欢的身体早有足够滑液——实际上我第一次湿到这么夸张,而他的进出一开始就过于顺畅。

        嗯,过于顺畅……

        我毕竟生过两个孩子,身高还一米七二,肩宽胯宽,比例很好。

        所以,丈夫有点像牙签搅大缸,尽管我不愿承认,但生育后阴道的恢复还需要时间锻炼,尤其是盆底肌。

        “怎么样,老婆?舒服吗?”他一边有节奏地动着,一边例行公事地问,声音发喘。

        “嗯……还好。”我闭眼偏头,试图集中精神感受体内那点微弱可怜的摩擦快感,手指无意识地揪紧床单。

        尴尬的是,我的湿润度在下降,那种被儿子精液刺激出的子宫坠胀感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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