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气蒸腾中,我赤身站在浴室镜前,擦去水雾。

        镜中的身体依旧丰满白皙,生了两个孩子,腰腹虽不如少女时紧致,略有些柔软的弧度,但胸臀曲线却带着熟透的丰腴。

        最引以为傲的胸部因哺乳更加肥硕沉重,乳晕变成深褐色,像熟透的李子,乳头也大了些,微微上翘。

        这身体,明明还藏着健康的欲求和正当年的活力。

        我挑了那套很久没穿、几乎被遗忘的黑色蕾丝内衣——半透明杯罩几乎托不住沉甸甸的乳肉,深深的事业线被挤得愈发诱人;内裤是窄小的丁字款,细带子堪堪勒在臀缝,勉强遮住羞处。

        丈夫一直喜欢丝袜,喜欢那种包裹感。但我今晚故意没穿。

        一来懒得折腾,二来丈夫看到丝袜会兴奋,射得更快——而他本来就太快,总拿“三分钟不算早泄”自我安慰。

        穿上丝袜,恐怕连这两三分钟都撑不到。

        不到九点,我已早早躲进被窝,用被子盖住上半身,只等丈夫回房。蕾丝边摩擦着乳头,带来轻微的刺痒。

        他推门进来,看我早早躺下,只打了个大哈欠,眼角堆起皱纹:“这么早睡?累了?”甚至没多看我一眼,就开始脱衣服。

        我掀开被子,让昏暗的床头灯光勾勒出黑色蕾丝下呼之欲出的身体轮廓,雪白乳肉从杯罩边缘溢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