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兰冷眼瞧着。心里那股火气一下,被浇熄了大半。
嘿,果然!她就知道!什么灵丹妙药都不如“少宗主”这三个字好使!
她没催。抱着胳膊等。看他能磨蹭到几时。
厉栖染的手臂动了。
动作僵硬得像村头老木匠手里卡了榫卯的破家具。
她想撑起来。
刚一动,扯到了身上的伤,她闷哼一声,牙关瞬间咬紧,额头青筋都蹦出来了,冷汗“唰”地就下来了,脸白得像糊墙的纸。
徐兰没动。
她压根没想伸手扶。
一来她知道这疯子不喜人碰,碰了搞不好反咬你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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