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发生的一切,像一场荒诞而暴烈的噩梦,每一个细节都带着灼人的温度,烙印在她的感官记忆里。

        肉臀上仿佛还残留着精液干涸后紧绷的触感,腿心深处那被强行填满又骤然抽离的空虚,以及卫生间里那令人窒息的交媾声响……所有的一切,都在啃噬着她的神经。

        他怎么能……在那样对她之后,像个没事人一样,连面都不露?

        她试图集中精神讲解语法,声音却干涩发飘,连自己都听不清在说什么。

        板书也写得歪歪扭扭,好几次写错了单词,引来台下学生细微的骚动和疑惑的目光。

        她不敢与任何人对视,尤其是那些可能知晓陈启凡的学生,总觉得他们的眼神里带着某种洞悉一切的嘲弄。

        “安老师,您没事吧?脸色好差。”课间,一个平日里乖巧的女学生递上一杯温水,关切地问。

        安然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了一下,才勉强接过水杯,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没……没事,可能有点没睡好。”

        她需要逃离这个令人窒息的空间。

        趁着第二节课后的长课间,她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教学楼,走向操场另一端那栋老旧的教学楼,那里有教职工专用相对僻静的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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