厕所里光线昏暗,弥漫着消毒水和陈年污垢混合的沉闷气味。
她走进一个隔间,反手锁上门,背靠着冰凉的门板,大口喘着气,试图平复心跳。
身体的疲惫和心灵的混乱几乎要将她压垮。
她闭上眼,昨晚的画面又不合时宜地浮现——他滚烫的舌头舔过臀肉的触感,那根坚硬灼热的性器贯穿身体的力道……
就在这时!
“啊!”安然吓得魂飞魄散,惊叫出声,猛地转身拉开门,“谁?!”
愤怒和惊恐在她脸上交织,然而,当她看清门外站着的人时,所有的表情都瞬间凝固,化为一片死灰般的惨白。
陈启凡。
他就斜倚在对面洗手池边,依旧是那副散漫不羁的样子。
今天他穿了件深灰色的连帽衫,牛仔裤,额前碎发遮住了部分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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