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还很长。
但她的世界,仿佛在这一刻,才真正陷入了永夜。
……
第二天,安然几乎是拖着散了架的躯壳走进教室的。
阳光透过蒙尘的窗户,将教室切割成明暗交错的光块。
学生们埋头于书山题海,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粉笔在黑板上断落的脆响。
都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模糊而不真切。
她的目光,如同受惊的飞鸟,一次次掠过那个靠窗的座位——空着。
依旧空着。
心,沉了又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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