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外面房间传来木门被用力拉开又猛地关上的巨响。
“砰!”
整个世界,彻底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安然,还维持着那个趴在马桶水箱上的姿势,一动不动。
臀上那片精液正在慢慢变冷,黏腻地贴在皮肤上,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是多么的荒唐和真实。
泪水,无声地滑落。
这一次,不再是因为屈辱或快感,而是一种深不见底的、连她自己都无法定义的茫然和空洞。
他走了。
像一场突如其来的风暴,将她彻底摧毁后,又骤然离去。
留下满目疮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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