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蹙了蹙眉,似乎在努力理解这个词语,在当前“成为下贱妓女”的语境下的确切含义。
她的“认真”劲头又上来了,仿佛这是一个需要她仔细分析和解答的新的“课题”。
过了几秒钟,她那双因为兴奋而显得格外明亮的眼眸,再次聚焦在S先生的脸上。
那丝短暂的困惑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经过“逻辑重构”后的、扭曲的“清明”。
一花:“记者先生……您是说,我追求成为一名更优秀、更下贱、更能取悦男性的妓女和AV女优,这个崇高的理想,和我曾经拥有过一段普通的男女关系之间,可能会产生某种冲突吗?”
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试图将这个“新问题”也纳入到她那套“堕落理论体系”中进行解释。
一花:“我想,如果我的目标是让自己变得……对所有男性的肉棒都产生无法抗拒的渴望,那么我的男朋友,他也是男性,他也有肉棒,对吗?”
像是在寻求S先生的确认,又像是在自问自答,一花接着说道。
一花:“那么从这个角度来说,我努力提升自己取悦男性的专业技能,学习如何让自己变得更淫荡、更下贱,最终不也同样能够更好地服务他吗?(笑)”
她脸上露出了一个既天真又带着一丝妖媚的笑容,仿佛找到了一个完美的、能将“旧有情感”与“全新使命”统一起来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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