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话锋一转,目光中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关切,仿佛一个真正关心学生全面发展的导师。
S先生:“哦,对了,一花小姐,我忽然想起一件事。在您之前的自我介绍中,您提到过,您有一位正在交往的男朋友,对吗?您现在规划着这样每天都要和不特定男性进行深入的体液交换,最终还要成为一个一闻到男人精液味就双腿发软的骚母狗。那么您这样做,不会觉得对不起您的男朋友吗?(笑)”
S先生的这个问题,像是一根极细的探针,轻轻地刺向一花那被深度催眠后,已经扭曲变形的情感区域。
他想看看,那残存的、属于“藤原一花”的旧有情感,是否还能激起一丝涟漪。
听到S先生提到她的男朋友,以及对不起这三个字,她那张因为兴奋和对未来的憧憬而涨红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一丝……非常轻微的、近乎茫然的困惑。
就好像一个正在高速运转的精密仪器,突然被输入了一个与当前程序不太兼容的指令。
一花:“男……朋友?”
她下意识地重复了一句,眼神中闪过一丝短暂的、几乎难以捕捉的恍惚。
那个曾经在她心中占据重要位置的、模糊而温暖的身影,似乎在这一刻,从被催眠的意识深处,极其微弱地浮现了一下,但很快就被更强大的、来自S先生的指令所覆盖。
一花:“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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