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对不起”这个词背后所蕴含的背叛、愧疚和道德谴责。
在她被扭曲的认知中,一切行为的评判标准,都变成了是否有利于她成为一个“更下贱的妓女”,是否能“取悦男性”,是否符合S先生的“指导”。
一花:“我未来的小穴要接待那么多那么多的肉棒,而只因为其中一根肉棒的主人可能会不高兴,就觉得对不起吗?”
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纯粹的、几乎是孩子气的反问,仿佛S先生提出了一个在逻辑上根本不成立的问题。
那双水汪汪的眼睛,此刻因为这些露骨的幻想而闪烁着一种近乎天真的淫荡光泽。
一花:“S先生,您想啊……”
她向前倾了倾身体,声音压得更低,也更黏腻。
一花:“如果我是一块……嗯……一块非常非常美味的蛋糕,注定要被很多人品尝,才能体现出我全部的价值和甜美。那如果有一只小蚂蚁,他很幸运地第一个尝到了我的一点点奶油,难道我就要为了这只小蚂蚁的独占欲,而拒绝让更多、更渴望我的食客们来享用我这整个蛋糕吗?”
她脸上露出了一个……因为自己这个精妙比喻而感到十分得意的、带着一丝狡黠和淫荡的浅笑。
那种一本正经地将自己比作“蛋糕”,将未来的嫖客比作“食客”,将自己的卖淫行为比作“被品尝以体现价值”的荒诞逻辑,在她扭曲的认知中显得是那么的理所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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