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静得只能听见她微弱的呼吸声。
我从前厅走进来,手里端着一杯粗糖冲的温糖水。
听到脚步声,她的身体立刻僵住,双手抓紧床单,头微微转向我,眼神里满是惊恐,像只受惊的小猫。
她嘴唇动了动,沙哑地低声问:“先生……这是哪?”声音细弱得几乎听不清。
我尽量放轻语气,蹲到她身边:“你醒了?这是我的店,你病了好几天。”
斯蒂芬妮眼皮颤了颤,低头沉默了一会儿,呼吸急促。
她咬住干裂的下唇,低声呢喃:“我……还活着?”声音里带着茫然与不敢置信。
她停顿片刻,偷偷瞟了我一眼,试探着问:“先生……你买我花了很多钱吧?你……要我做什么?”
我想起海德医生的嘱托,赶紧说:“先躺下静养,别乱动。”她没放松,反而吓得身子一缩,眼泪涌出来,哽咽道:“不要……我没用了,你会再卖了我……”她的声音颤抖,像在乞求,又像在自言自语。
我无奈地看着她瘦得露骨的身子,心里叹了口气。
她这副模样,连站都站不稳,我哪敢多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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