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他相处得很好,从与他的交谈中我了解到,这里的自由黑人很少,他们都是以前被释放的黑奴的后代。

        南方很早以前就禁止黑人获得自由了,自由黑人的地位比黑白混血更低,他们被限制只能从事一些卑贱的工作,禁止离开所在地区,并且要随身携带自由证明。

        白人总是怀疑他们帮助黑奴逃走,所以他们不敢和黑奴靠得太近,也因此被黑奴视为叛徒。

        现在回想,我辛辛苦苦攒的钱都砸在了斯蒂芬妮身上。

        守着她昏迷那几天,我不知用汉语骂了她多少遍“赔钱货”,但她应该听不懂。

        这几天朱莉每天都来,帮我熬制草药后给斯蒂芬妮灌下去,我担心朱莉这样会不会耽误做生意,朱莉说她的那家百货是和几个亲戚合伙,她离开一会儿没事。

        斯蒂芬妮在昏迷五天后的清晨醒来,这几天我不能一直看着她,但始终觉得放心不下,不时过来看看,希望她能撑过去,不然我钱就白花了。

        有时看她模样这么可爱,但又不敢亲她,亲亲她的衣角吧。

        阳光从后院那扇带裂纹的小玻璃窗透进来,落在斯蒂芬妮苍白的脸上。

        她睫毛微颤,缓缓睁开眼睛,蓝色的眼眸里满是茫然,盯着天花板。

        她试图撑起身子,却因疼痛而皱眉,轻哼一声,又无力地倒回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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