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这么怕,我只好说:“那你就趴着,让我看看。”

        我伸手轻轻抚摸她的背,动作尽量放轻柔,生怕弄疼她。

        她太虚弱了,皮肤冰凉,满是鞭痕和淤青,我的手刚碰上去,她就抖了一下,却没躲。

        我收回手,心想这丫头真是胆怯,动不动就吓成这样。

        她五天没进食了,我把粗糖水递过去:“喝点这个,养养力气。”她愣愣地盯着杯子,手抖得拿不稳。

        我扶着她让她抿了一口,她尝到甜味,蓝眼睛微微睁大,低声说:“很甜……”却立刻缩回手,低头小声说:“我……我不配。”

        我皱眉,劝道:“喝完,这是为你准备的。”她才小心翼翼地接过,喝得很慢,手抖得洒了些水在床上,像要把那点甜味留得久些。

        她喝完,低头摸向左臂的烙印,发现被纱布包着,眼神闪过一丝困惑,随即转为羞愧。

        她用散乱的金发遮住脸,低声说:“谢谢先生……”语气里带着不确定,像在试探我会不会生气。

        我怜悯地问:“你背上的伤还疼吗?”她顿了顿,低声答:“不疼了……谢谢先生。”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带着一丝畏惧。

        我从柜台拿了块面包,递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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