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登顶了,她没有下来,大风冰冷呼啸…
林陆崎没有耐心听下去,随口道了声谢谢便迫不及待地跑上山坡。
一坡接一坡,脚步一次比一次快,速度快得像山峰把他抽上去一样。
他是这条路的唯一逆行者,擦过的人群都纷纷叫住他:“别上了,上面很大风,危险”。
对,危险,很危险,他脑袋只盘旋着这几个字:江薏你一定不要有事。
他爬过了很长很荒凉的一段路,始终没见到江薏,人去山空的岭上,四周独剩下狂风摇晃残枝的可怖声。
他心里越来越慌,心脏像个无底洞一样深深吞咽着恐惧,喉咙撕裂地大声呼喊:“江薏,一一”。
红色,红色,找红色!她今天穿了一件柿子红的冲锋衣,明亮的鲜艳的如熊熊大火烈烧山岭。
他执念的那一抹红色仿佛是暴风中的唯一一线生机。
他路过看见地上有木棉花腐烂,发霉的红色花瓣枯缩着身体,一缕缕黑纹盘绕表面,那没有生命力的衰竭凋零的颜色让他胆战心惊。
不会的…你在哪里…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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