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这样咒着,脚步却不能自已地拐弯,眼睛悄悄觑向那边。
江薏喝着水,笑眼盈盈地和旁边的姐妹聊天,似乎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她这么迟钝吗?
林陆崎一拳打在棉花上: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她会有水!为什么自己这么幼稚!
后面的路程林陆崎都憋着气,眼刀子忿忿地乱飞,周身散发不好惹的气息,能离她十步绝不靠近一步。
女队友们都能敏锐地嗅到他身上的那股凶神恶煞的霸气,也渐渐不敢来麻烦他了。他落了个清闲,专心拍风景。
到了第二个营点时,他跟着人群休息,忽然天降雷云,大风呼啸,飓风像透明的洪水一样汹涌冲垮草茵山植。
林陆崎惊见先头爬上去的人都陆续往回走,他心想露营应该要取消了。他仔细观察下山的人群,静心等待江薏的归来。
一波接一波的人下来,人流穿着各色的衣服似乎给山岭绕上一条七彩的项链。
他慧眼紧跟这条蠕动的彩链,半响,还是没找见江薏,那颗平静的心顿时纷乱地跳动。
他随意找了一个下行的队友,焦灼的声音在喉咙里翻腾:“江薏部长呢,有看见她吗”。
“我不知道哎,刚刚她和领队先登顶的,我只走了半路,太高了。听前面的人说,先上去的人都去了那个古屋采风了,她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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