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收拾好包下楼，推开写字楼的玻璃门，一GU裹着雨丝的冷风迎面扑过来，冷得她打了个哆嗦。那辆黑sE奔驰已经停在门口了，和上次一样JiNg准地贴着雨棚边缘。她拉开车门一头扎进副驾驶，还没来得及系安全带，陆衍的声音就砸过来了。
“出门不看天气，脑子也是摆设？”
跟上次一模一样的句式，连语气都分毫不差。但林栀这次没有在心里翻白眼，因为她已经看到了——暖气开到最大，副驾驶的座椅加热亮着灯，扶手箱上放了一条叠得整整齐齐的g毛巾，杯架里是一杯冒热气的红糖姜茶。
她拿起毛巾擦了擦被雨水打Sh的头发，声音闷在毛巾里，带着一点故意的无辜：“你又没提前告诉我你要来接我。”
陆衍看了她一眼。那个眼神的意思大概是“这还需要提前告诉？”但他什么都没说，发动车子，单手打方向盘驶入主路。雨b上次还大，挡风玻璃上的雨水被雨刷来回扫开，前方的尾灯在雨幕中模糊成一片红sE的光晕。
他开得b平时慢，但依然稳，每一次变道都提前打好转向灯，每一次刹车都平缓得几乎感觉不到。
林栀擦完头发，把毛巾叠好放在膝盖上，捧着红糖姜茶喝了一口，然后偏过头看着他的侧脸。
在明明暗暗的光影中，他的表情还是那副万年不变的冷淡样子——眉头微蹙，嘴角平直，像是在参加一场永无止境的庭审。但他的手握方向盘的动作很稳，稳到在积水打滑的路面上都没有出现一丝晃动。
“陆衍。”她忽然开口。
他微微侧了一下头，表示在听。
“你要是关心我，直接说‘我来接你’不行吗？”她的声音很轻，不是在指责，更像是在说一个她已经知道答案的谜语，“非要加前面那句‘出门不看天气，脑子也是摆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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