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暴雨接人这件事，后来又发生了一次，而那次才算真正让林栀开了窍。
那是一个周五的傍晚。林栀本来说好下午去诚远送终版方案，结果扬思这边临时出了个紧急事件——一个甲方在发布会上把竞品的数据用错了，全网发酵，整个市场部被拉去紧急公关。
她从下午两点连轴转到晚上九点，电话打了不下五十个，嘴皮子都快磨破了，等到舆情终于稳定下来的时候，她累得趴在工位上连手指头都不想动。
手机在桌上震了一下。她没看。又震了一下，她才勉强把手机扒拉过来，解锁屏幕。
两条微信，来自陆衍。
第一条，七点零三分：“今天没来？”
第二条，九点十二分：“在哪。”
连问号都懒得打一个。林栀盯着这两个字看了几秒钟，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她在办公室里累成狗，他在那边等了她一整晚，发消息还只发两个字，这人嘴是真的y。但她又觉得，这两个字b任何人的长篇大论都让她安心。
她发了一个定位过去。
然后她继续趴在工位上，闭着眼睛等。同事陆陆续续走光了，办公室的灯一盏接一盏地熄灭，只有她头顶那一排还亮着。外面的雨声越来越大，打在窗户上噼里啪啦地响，她心想完了，又下雨了，他又要骂她“出门不看天气”了。
果然，二十分钟后陆衍的电话打过来了。她接起来，那边只有两个字：“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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