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每次都有的——如果是上午或者中午,杯架是空的。但只要是她加班到晚上的日子,那杯N茶就一定会在那里,温度刚好,少冰少糖加珍珠,x1管永远提前cHa好。
有一次林栀上车之后发现杯架里不是N茶,是一杯热饮。
她拿起来一看,红糖姜茶,纸杯外面还套了一层防烫的瓦楞纸圈。她偏头看陆衍,后者面无表情地发动车子,目不斜视地说了一句:“你上次说你生理期。”
林栀愣了两秒才想起来——上周三她在诚远开会的时候肚子不舒服,中途出去了一趟,回来的时候脸sE大概不太好。当时陆衍正在看方案,她以为他根本没注意。结果他不仅注意到了,还记住了日期。
她捧着那杯热乎乎的红糖姜茶坐在副驾驶上,低头喝了一口。姜的辛辣和红糖的甜暖混在一起,从喉咙一路暖到胃里。她盯着杯盖上冒出来的白sE蒸汽,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软软地撞了一下。
“陆律师。”她叫他。
“嗯。”
“你这个‘顺路’,打算顺到什么时候?”
陆衍没有说话。雨刷在挡风玻璃上摆过去,又摆回来,发出轻微的橡胶摩擦声。车子在红灯前停稳,他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两下,然后他说:“顺到你不问我这个问题为止。”
林栀把这句话在心里翻来覆去嚼了三遍,确认自己没有理解错——他的意思是,顺到这一切都变得理所当然,顺到她不会再问“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顺到她彻底习惯他的存在。
她靠在副驾驶的椅背上,把红糖姜茶捧在手心里,没有再追问。窗外的城市灯火在雨幕中晕成一片温柔的光海,而她的嘴角翘得b车窗外的路灯还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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