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已经不是吻,而是一种带着吞噬意味的掠夺。

        他紧紧地箍着她柔软的腰肢,将她完全压向自己坚硬的胸膛,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他的舌头在她温热的口腔内蛮横地扫荡,追逐着、卷吸着她那无处可逃的、柔软的舌。

        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宣告主权的意味。

        大量的、带着他强烈荷尔蒙气息的唾液,被他源源不断地渡了过去。

        秧秧的喉咙,在生理本能的驱使下,不断做出吞咽的动作。

        每一次吞咽,都伴随着一声细微的“咕嘟”声,仿佛被迫喝下的是最苦涩的毒药。

        她的身体在抗拒,但她的生理机能却在屈服。

        泪水,依旧不受控制地从她紧闭的眼角滑落,混着两人交缠的津液,从嘴角溢出,在下巴上留下一道晶亮而屈辱的痕迹。

        她的舌头,已经彻底失去了自主权。

        在对方那熟练而霸道的纠缠下,从最初的僵硬,到后来无意识的、神经反射般的配合,再到现在,几乎是被动地被卷动、被吸吮,每一次交缠,都像是在她那片空白的大脑里,烙下一个羞耻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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