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了……我赢了!她果然还是喜欢我的!你看,漂泊者,你看清楚!她在我怀里是多么的顺从!她根本不反抗!她喜欢我这样对她!’
季伯达的内心在高声叫嚣着,品尝着这虚假的、病态的胜利。
他甚至能感觉到,秧秧那因为哭泣和呼吸不畅而发出的、细碎的哼唧声,正在一点一点地变质。
那声音里,渐渐染上了一丝他最渴望听到的、黏腻的、带着喘息的鼻音。
“嗯……哈啊……”
那已经不是单纯的鼻音,而是介于呻吟与娇喘之间的、破碎的音节。
是她的身体,在持续不断的强烈刺激下,在她意志完全崩溃的情况下,所发出的、最诚实、也最残酷的背叛信号。
她需要换气,每一次短暂的唇舌分离,她都本能地张开嘴,急促地吸入一口空气,而这吸气的动作,却让那羞人的喘息声,变得更加清晰可闻。
这声音,如同一记重锤,狠狠地敲在了你的心脏上。
你的目光,如同被冻结了一般,死死地锁在秧秧的身上。
你看到,她那身蓝黑色的夜归制服,原本平整的胸口处,此刻已经被她自己的泪水和对方的津液濡湿了一小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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