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舌头,在她自己都毫无察觉的情况下,被动地、生涩地,迎合着对方的搅动,做出了一丝微弱的回应。
那不是合作,更不是享受,而是一种身体在被彻底侵入、精神完全宕机后,所产生的、最无助的、神经反射般的配合。
“唔……嗯……”
细碎的、带着哭腔的、哼哼唧唧的鼻音,从她的喉咙深处溢了出来。
那声音充满了委屈与迷茫,像是小兽在被捕获后发出的最后悲鸣。
随着这个吻的加深,她那因为震惊而僵硬的身体,开始一点一点地软化、瘫痪。
最后,她彻底失去了支撑自己的力气,像一株被暴雨摧折的娇嫩花朵,哼哼唧唧地、软绵绵地,彻底瘫软在了季伯达那坚实的、充满了胜利者气息的怀抱里。
季伯达没有丝毫停下的意思。
恰恰相反,秧秧那因为休克而导致的全身瘫软,在他那被嫉妒与占有欲烧坏的大脑里,被错误地解读为了“顺从”与“接纳”。
这份天大的误会,如同一剂最猛烈的春药,让他那本就狂暴的行动,变得更加猛烈、更加具有侵略性。
他吻得更深、更用力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