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说话,他的声音尤其明显,浸润着悬流的清响。
木杵在烂熟的浆果里闷闷地捣,捣出发酵的酒精味。
坏心情稀释在醉意。
情事的快乐并不来自于征服或掌控,而在于磨合,素昧平生的两块顽石终将磨成契合的情状,难分彼此。
醉的迷雾底下,缭绕是迷人的香甜意。
然而,这事情由她来做,总归少了点风情,不够香艳,有点单调,像多次测量取平均值的生物实验,没有佛心的和尚糊涂撞钟。
有时她也觉他不似表现出来的那般动情,是讨好她,哪怕在兴头上也淡淡地疏离。
他是这样的性子。
情欲本不该关他的事,他只是温柔地自甘堕落,宛若一片不见边际的月与水,教她悄无声息地溶解。
她终于有暇摸出一支烟,这才发现自己的随身物品里少了一样东西,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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