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潮乎乎的,差几分意。
她将烟夹在指间,断续敲他的肩。
他问:要抽?
然后从沙发旁的架上递来一只用旧的珐琅彩小方盒,点起微白的焰火。
她问他是不是抽烟,他倒纳闷她怎么抽上。
她其实没抽过,今夜是第一次。
解释这件事的时机忽焉溜走,再也没法唐突提起。
就像此夜她们相互都不知道自己是对方的第一次,回过味才讶异于此。
她将烟含进嘴里,又吐出来,像囫囵嚼了两口甘蔗,但只尝出人工香精的调味,顿时就厌了,不想再抽。
好像当自己变成成年人,成年人的世界就失却曾经的奇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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