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破罐破摔,强横地要将他往自己里面塞,有意用痛苦来惩罚他,也惩罚自己。
但过于窄小的套戴不长久,她抬腰将他往外吐,橡胶就随动作滑落,像死去的蝉蜕揉皱成小团。
果然没办法戴。
又只好直接做了。
方才也是如出一辙的状况。
就算重来一次,也不可能停下来等。
谁要等?
她只听见他叫得很媚,很浪,很大声。
长颈扬起,手臂向后苦苦支撑,眼光不敢逼视她。
失控的姿态教人分不清他究竟是痛的还是爽的,甚至她最后都不好意思地出言提醒,“叫太大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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