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勇的舌头,并没有满足于仅仅停留在阴蒂之上。

        它像一条灵活的、不知疲倦的触手,开始向下探索,一路舔过那两片娇嫩、湿润的薄薄阴唇,感受着那里的柔软与弹性。

        他甚至会用舌尖,轻轻地、带着某种恶趣味,将那两片蚌肉向两侧拨开,暴露出隐藏在最深处的、那通往生命之源的、依旧紧闭着的神秘穴口。

        他用舌尖在那穴口周围细细地打着转,品尝着从那里渗出的、带着少女特有青涩气息的、淡淡的爱液。

        他的嘴唇,也在此刻完全覆盖住了姐姐那整个小巧玲珑的阴阜,开始以一种近乎吞噬的姿态,用力地、贪婪地吮吸、啃噬。

        他的鼻腔里,充斥着姐姐身体那最原始、最浓郁的雌性气息,那气息像最猛烈的春药,让他本已在之前乳交中得到些许释放的欲望,再次以前所未有的强度燃烧起来。

        啧啧……啧啧……

        昏暗的房间里,只有郝勇那令人作呕的、贪婪的吮吸声、舔舐声,以及他因为再次兴奋而变得更加粗重的喘息声,在不断回荡。

        他像一个在沙漠中跋涉了数日、终于找到了唯一一处甘泉的旅人,又像一个发现了绝世宝藏的盗墓贼,正趴在姐姐毫无知觉的身体上,用他那肮脏的、充满了罪恶的唇舌,尽情地、不知疲倦地品尝着、亵渎着那份独属于少女的、最纯洁也最珍贵的甘露。

        看着郝勇用腥臭大嘴在我姐姐的粉嫩小穴上肆意妄为,我再也无法抑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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