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滚烫的,稀薄的液体,也从我那根小东西的前端,不受控制地、一泄如注地喷射了出来,滴落在了地板上。

        郝勇舔得越来越兴奋,那根射精后本已有些疲软的凶器,又一次不受控制地、坚硬如铁地勃起了!

        那股子从姐姐阴部吮吸来的、带着微弱雌性荷尔蒙的独特滋味,像最猛烈的兴奋剂,再次点燃了他体内那永不满足的原始兽欲。

        他缓缓抬起头,脸上沾满了姐姐的体液,那双因为再次兴奋而显得更加浑浊和贪婪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了姐姐那片被他舔舐得水光淋漓、微微有些红肿的粉色花瓣。

        他伸出两根粗壮的手指,扒开了姐姐那两片因为舔舐而微微张开的娇嫩湿滑的阴唇,像一个经验丰富的屠夫在检查一块上好的肉品一般,仔细地、带着一种近乎学术研究般的专注,向那神秘的穴口深处窥探。

        昏暗的光线下,他依稀能看到,在那片娇嫩的粉色肉壁之后,似乎有一层薄薄的、带着些微褶皱的、完整的膜状组织,正忠实地守护着那通往子宫的最后一道门户。

        郝勇的嘴角咧开一个冰冷的的笑容,【果然是处女,妈的,现在还不能把事情闹大,先用你的嘴来替代吧!】

        打定了主意,郝勇的目光从姐姐的下体移开,重新落在了她那张沾满腥臭精液的小脸上。

        他粗鲁地抓住姐姐纤细的胳膊,将她那毫无反抗能力的柔软身体,换了个方向。

        他让姐姐的大半个身体依旧躺在床上,但她的头部和颈部,却因为这番挪动,完全失去了支撑地悬在空中,如同断了线的木偶般,垂落到了床沿之外,小嘴也因为这个姿势而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一小排整齐洁白的贝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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