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时不时地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噬、研磨着那颗最敏感的小肉珠,试图从这具毫无反应的身体上,榨取出一丝丝因刺激而产生的、生理性的欢愉信号。
我眼睁睁地看着,郝勇那颗硕大的头颅,在姐姐的两腿之间微微耸动。
我能清晰地看见他那黝黑的脸颊,与姐姐大腿内侧那雪白细腻的肌肤,形成的强烈而又刺眼的颜色反差,他那条灵活而又充满了侵略性的舌头,此刻正在姐姐那片最最娇嫩、最最敏感的嫩逼、阴蒂、阴唇之上,是如何肆意地、贪婪地打转、吸吮、挑逗、研磨……
郝勇喉咙里开始发出满足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嗯嗯……声,以及他时不时因为过度兴奋而发出的、如同野兽般压抑不住的粗重喘息与吞咽口水的声响,我已经能完全想象出,此刻在他那张肮脏的嘴下,姐姐那片神圣的花园,正在遭受着何等不堪的亵渎与玷污!
我的大脑轰的一声,像被投入了一颗核弹,瞬间一片空白!
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了极致的屈辱、强烈的负罪感、以及……以及一股不受控制的、病态的、几乎要将我灵魂都烧成灰烬的强烈性兴奋,如同最猛烈的火山爆发,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
我的手,仿佛不再受我的意识控制,它自己动了起来,先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不自觉地覆盖上了我裤裆里那根早已因为眼前这幅活春宫而硬得如同烧红烙铁的小东西。
我甚至都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忘记了被捆绑的疼痛,忘记了对郝勇的恐惧,也忘记了对姐姐那份深入骨髓的愧疚……我的世界里,只剩下眼前那幅充满了极致亵渎与禁忌诱惑的画面,以及……我自己手中那根正在被疯狂撸动的、同样充满了罪恶与欲望的小东西。
姐姐的身体依旧在迷药的作用下沉睡着,对这发生在自己最私密、最圣洁之处的亵渎,毫无所知。
她那张沾满了郝勇精液的脸庞,依旧保持着那种因药物而产生的、略带迷茫的平静,只有偶尔,当郝勇的舌头以某种特别刁钻的角度刺激到她阴蒂根部时,她那修长的睫毛才会像受惊的蝶翼般,微微颤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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