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怀川跟在她後头，看着那些积水倒映着夜sE，随口问了句：「他是单念你，还是这家里谁跑快了，他都管？」
谢兆芸步子顿了顿，想了想才道：「只念我。」
顾怀川嗯了一声，没再搭腔。
「他那是心疼我，怕我什麽事都冲得太快，迟早要吃亏的。」谢兆芸继续说着，语气里倒没多少埋怨，反而带着几分对兄长的崇拜，「我哥这个人脾气古怪，话少，可他只要开了口，那就是说一是一，从来不会多给一个字。」
说话间，两人在长廊中段停了下来。谢兆芸指着右手边一扇紧闭的格子木门，说：「这是你的房间。隔着长廊，白天暗了点，但夜里清静。」
交代完，她又指了指长廊最幽深、最尽头的那扇门，压低声音道：
「最里头那间是我哥的书房。他这人古怪，一进去就待一整天。你往後若有急事找他，去那里敲门就是了。他若不应，你就多敲几下，他不是不理人，只是习惯了不马上开门。」
顾怀川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
书房的木门紧闭着。只有门缝底下漏出了一丝昏h的灯光。顾怀川站在冷清的长廊上望过去，那线光在周遭的漆黑里亮得有些刺眼。他彷佛能隔着厚重的木门，闻到里头那GU还没散乾净的、带着焦油味的草叶香。那是谢兆衔身上的味道。
顾怀川在廊上站了半晌，那扇门始终冷冰冰地关着。外面梅雨下得再大、再满，那线光也只是静静地缩在门缝里，半点不为所动。
「走吧，」谢兆芸拉了拉他的衣角，「我爸他们在等了，该用饭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