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只顾着看帅哥卢琪将目光分给和橙,有些惊愕她会说出这样的话。
宗勖白鼻尖扑出笑声,像是远离世俗的神听见什么趣闻,整个人都鲜活了,“你我认识才几天,如此笃定我不会同流合污?”
和橙仰着脑袋,稚气又认真地说,“不,我认识您七年。只是素未谋面。”
此话一出,周遭浮起春风送暖的氛围,宗勖白眯了眯眼,眸色很深,“阿熹夸你勇敢有谋,临危不惧,不哭不闹,可我听了,只觉得心惊肉跳。”
“我资助了那么多年的优秀生,我希望她这些品质是在明亮教室,无垠旷野熠熠生辉,而不是在经历肮脏时体现。”
像揉扁搓圆的白纸,和橙皱巴巴紧缩的心脏被抚平,她怔住,眸子一水的清澈微颤,眸光很亮地瞧他。
这样温暖的话从资助人口里说出来,特别不真实。她用十九年,走出大山,从没想过,自己身上那些被生活磨出来的坚韧、被书本喂大的智慧,被世态炎凉教会的懂事,有一天会被人温柔提及,应当放在明亮教室、无垠旷野里,舒展发光。
她的优秀,本就该在阳光下坦荡生长,在天地间绽放。
喉间发涩,她轻轻吸气,眼底的水光很盛,声音很轻却郑重:“我会的。”
会在教室里展现学识,也会在旷野里勇敢向前,不辜负他的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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