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橙心里不大舒服,皱眉摇头:“没有。”
“回校?送你。”
“不了,我们坐地铁。”硬邦邦又简短。
到底年纪小不会隐藏坏心情,情绪都表现在脸上,宗勖白察觉到她面色不好,小女生心思太好猜,“怎么?前几天还喊我Daddy,今天我变成老东西了?”
听见Daddy这个词,和橙有些窘,未料宗先生会隔了那么多天后,再同她开玩笑。
别扭道:“不是的。”
“那是把我也打入坏人营地了?”
从也这个字,也猜测到林仲熹还跟宗勖白说了她执意要离开的缘由,倒不是不分青红皂白把他打入坏人营地,只是他们是利益共同体,怕他们也像警察所想那样,觉得这是不伤大雅的小事。
被戳中一半心思,和橙不太好意思地将头发挂到耳朵后面。
她在酝酿要如何说,宗先生是她资助人,之前的新闻也可知他是容不得管不住下半身的恶心男人。
“每个人心里都会有些不可告人的小阴暗,宗先生哪怕有坏心思,肯定也不是我刚刚经历的那种,您不会跟他们同流合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