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仔背脊挺得很直,彷佛是给自己打气,又彷佛是让别人信任她,灯光落在小巧圆润的耳朵,脑袋被照得毛茸茸的。
宗勖白浅浅晕开笑,慢腾腾问:“我这个相识七年的老友能知道你此刻不可告人的小阴暗是什么吗?”
漫不经心的引诱腔调,还有洗耳恭听的虔诚。
和橙咬唇犹豫片刻,如实说,“当然是希望梁家皓恶人自有恶人磨,这辈子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在他意料之中的小阴暗,小姑娘涉世未深,还是太纯真,哪怕有坏心思,似乎也只是笼统的恶人自有恶人磨,在她眼前消失。
宗勖白了然似的轻颔首,朝身后的轿车抬了抬下巴,“现在可以上车了?”
和橙又一次感到窘,她刚刚简短地拒绝了他,没想到他还会再次询问。
他拉开车门,掌心朝下搭在车顶,以防和橙的脑袋撞到。卢琪紧随其后,后知后觉,宗勖白也给她开车门了。
正驾的炳叔问道:“怎么跑到这来玩了。”
“想来感受一下香港赛马。炳叔,这是我的室友卢琪,这是炳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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