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勖白关了车门并没立马上车。蓝色调下,他走向不远处刚出来的警察,跟人谈了起来。那警察恭恭敬敬,点头哈腰的,很尊敬又惧怕他。
和橙的手机铃声响了,叶言之给她打视频通话。
刚才在厕所,她心慌意乱时给他发了好几条微信,没说自己遇到了坏事,只是怕自己真的出什么意外,让他别来香港了。
和橙怕叶言之通过视频看出什么端倪,便挂了,转而打语音过去。
“怎么了?干嘛挂我视频,我想看看你。”
炳叔听见声音朝后视镜看去,和橙握着手机低眉敛目,以为她是刚刚受了惊吓要跟男朋友哭诉,却听见她细声说:“在外面,不方便。”
“外面也可以啊,你是跟男朋友视频又不是偷鸡摸狗,怎么还小心翼翼的。话说你为什么又不许我去香港了?不是说好的下周见面吗?”
和橙瞥向窗外,夜色被霓虹浸染成一片沉郁的蓝,那道单薄颀长的白色身影立在当中,神情冷而平淡。
周遭是华丽散乱的现实,喧嚣黏稠地弥漫在空气里,他却像一粒被偶然遗落在此的珍珠,温润地地发着光,与这片浮华聒噪格格不入。
“我就是觉得有点浪费,你来回高铁费用要好几百,还要吃喝玩,一不小心就花上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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