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警察聊完,警察目送他离开。
他朝车的方向走来。
镜片后那双含水温润的桃花眼,此刻凝着冷而淡的薄霜。隔着车窗玻璃,她明知外面看不见里面,却在他视线扫来时,脊背无端一僵。
仿佛那层玻璃不存在,他的目光穿透屏障,笔直地、不带任何误差地,落在她身上。
他拉开副驾驶车门,长腿迈进来。
叶言之打趣的声音恰好响起:“还没结婚呢,这就开始替我省钱了?”他笑了笑:“我不是去家教了吗?钱这方面不用担心,有些钱该花就花,花在有价值的地方我不觉得浪费。”
“橙橙,我好想你啊,好想快点到下周。”
宗勖白将车门关上,听到这句话,掀起眼皮看向后视镜。
橘黄顶光落在和橙脸蛋,为她的脸颊敷上一层柔和暖色,她像被这光亮烫了下,睫毛轻轻垂落。
那层薄薄的皮肤在光下近乎透明,细腻光泽如同流淌的熔金,羞赧也变得珍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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