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意俯身捡起地上的合照,“居述,说实话,我是嫉妒你的。你练琴比我苦,天赋比我高,机会也比我好,成了万众瞩目的指挥,站在那个台子上,所有人都看着你。”
“所以我也成了陈曼那种人,明知道梁锐有欠钱不还的前科,还介绍给你,但我从来没有想过要真的害你。”
合照上的碎玻璃扎进指腹,林知意眼底映着水光望着她,连手指出了血都没发现。
居述走过去,将合照放在桌上,掏出手帕包好流血的手指,“我知道。”
她扶着林知意绕过那一地的碎玻璃,坐到沙发上,转身拿出医药箱,替林知意上药。
“音乐家的手最珍贵,合照可以再拍,以后就不要捡了。”
林知意苦笑道,“我现在哪还是什么音乐家,说得好听是古典音乐经理人,其实就是个行政人员。”
居述没说话,低头涂着碘伏,林知意伸着手指让她涂药。
“现在梁锐死在你的套房里,外头风言风语的,我知道你不在乎这些八卦,可警察那边不能不管,你打算怎么办?”
居述抬眸瞥了一眼,“你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梁锐和我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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