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意一噎,虽然居述一直没将梁瑞的事告诉过她,但新闻一出来,都是成年人,林知意怎么会不清楚。
像是只是随口调侃,居述没再继续这个话题,缠好绷带,将药收进药箱里,“你说得对,我不在乎什么八卦绯闻,现在流言对我来说不是最难处理的事。”
林知意蜷着受伤的手指,居述盖上药箱,“你查梁锐的时候,有查到他的就医记录吗?”
“有。”
林知意想起身去拿档案,被居述按下,沉甸甸的档案展开,林知意避开受伤的手指,快速翻开一页。
“这是他过往的病历,我在查报告的时候顺便调的,他有睡眠障碍,和你一样,服用过镇静类药物。”
音乐这一行,尤其是交响乐乐团,耳疾引起的精神并发症并不少见,就现在青市爱乐乐团,多多少少也有好几个需要服用药物。
如果梁锐真的只是像林知意查到的这样,和她一样只服用处方药,事情还不至于发展成今天这个地步。
正如梁锐所说的那样,与一个滥用药物的“瘾君子”婚外情,无论自己之前服用的到底是不是处方药,无端联想是没办法阻止的,接下来,乐手会质疑她的判断,观众会质疑她的专业,对手会拿这个做文章。
在古典音乐圈,“公众信任崩塌”是比“技术不行”更彻底的死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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