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相视无言,林知意先移开视线,她绕过办公桌,打开文件柜,拿出一个档案,递给居述。
“梁锐是我介绍给你的,我知道这件事我也有责任,所以我想办法让人拿到梁锐更之前的过往,还有尸检报告。”
居述的手收紧,档案袋的边角被她捏出了折痕,现在梁锐不仅是在青市,全国都在盯着这个案子,想拿到尸检报告谈何容易,她没想到林知意会做到这个地步。
原版尸检报告肯定严格封存,林知意找到的人脉只能想办法记录一部分口述内容,居述低头看去,纸上是密密麻麻的字。
“血液中检出苯二氮?类成分,阿片类物质仅胆汁中检出微量代谢物,来源及摄入时间待查。”
“这份报告我也是今晚才拿到手,我没来得及细看,准备明天拿给你看,结果今晚上就和你碰面了。”
林知意的手指在纸面上点了点,“因为要给你拿药,我知道这苯二氮?类成分是正常镇静处方药,不过我不清楚阿片类物质具体指的是什么,但刚才听你那么一问,估计这阿片类便是管制类药物。”
接着林知意拿出她查到的个人信息,是梁锐进入乐团五年前的事情,“梁锐毕业后进入的第一个乐团只待了不到一年,原因是和同事有经济纠纷,我找人走了一趟柏林,他在借钱,但借了不还,换了同事继续借,直到债务累累,事情暴露,被赶出乐团。”
“我以为他只是贪财,反而好控制,最不济也就是给钱,可我没想到他会这么不安分。”
居述合上文件夹,放在桌上,两个人沉默地站着,日光灯发出细微的嗡嗡声。
柏林的音乐圈子就这么大,林知意做事一向细致,梁锐欠债不还这种作风问题,就算没有确凿证据,也该听得到一些流言,林知意清楚却还是将人招进乐团做首席,至于后面的事,怪不得林知意,是她自己管不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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