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起身子的时候阴茎已经软得从她体内自己滑出来了,退出去的瞬间一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液的温热液体从她的阴道口涌了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了一截。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滩沿着自己大腿皮肤蜿蜒而下的白浊痕迹,嘴角撇了撇。
“恶心死了。你看看弄的。”
嘴上这么骂着,她从床头柜上扯了好几张纸巾,先擦了大腿内侧那道流下来的痕迹,再折了一叠纸巾垫在两腿之间夹住,侧身坐在床沿上站起来的时候两条腿并得很紧,小心翼翼地不让更多的东西流出来。
她弯腰从地板上捡起睡裙套回去,整理了一下头发用旁边散落的发圈绑了个马尾。走到门口的时候手扶着门框回头看了我一眼。
“牛奶喝了。”她指了指床头柜上那只白色马克杯,声音已经恢复到了日常的利落劲里,“明天周姐说下午过来送筒骨汤。你要是能走了就别在床上赖着了,起来到客厅沙发上坐着,别让人家看见你这个邋遢样子。”
“知道了知道了。”
她嗯了一声出去了。卫生间的水哗哗响了一阵,比平时的时间长了不少。
过了好一会儿她又开了一次门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条干净的毛巾扔到了我脸上。
“床单那一块你自己擦了。脏衣服放洗衣机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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