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茎还在她的身体里面,开始慢慢地软了,精液从交合处沿着柱身往外渗出来,顺着我的大腿根部流到了床单上。

        “脚疼不疼?”

        她喘着气问了这句话,声音哑哑的。

        “不疼。”

        “真不疼?”

        “真不疼。”我搂着她的后背,掌心贴在了她两片肩胛骨之间那块汗湿的脊背上,能感觉到她的脊椎在掌心底下一节一节地起伏着。

        过了好久她才抬起头来,侧着脸看了我一眼。汗把碎发粘在她的脸颊和额角上,嘴唇微微肿着,下嘴唇上有一个咬出来的浅浅齿痕。

        “下次还是得戴。”她的声音沙沙的,带着点事后才回过神来的较真劲儿,“今天是特殊情况,不代表以后也能这样。”

        “知道了妈。”

        她哼了一声,脸从我脖子窝里挪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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