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走了。
又过了两秒她的声音从走廊那头又传过来了,中气十足:“还有药吃了没?!”
我摁着嘴忍住笑,面前床单上那块已经开始变凉的深色水渍在台灯光里泛着微弱的光。
“吃了!”
主卧的门关上了。
?三月二十七·星期四·19:15·出租屋·走廊至主卧?
脚伤彻底好了之后的日子回到了正轨。
周一早上我背着书包正常出了门,下楼的时候脚踝那块还有一点点发沉但完全不影响走路。
妈站在阳台上看着我出了单元门才回到厨房去刷锅。
一周没上课,回来补作业补得焦头烂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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