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着那件奶白色的吊带背心,细细的肩带挂在圆润的肩头,领口开得很低,那两团饱满的边缘从领口溢出来,白得晃眼,和那奶白色的棉布融在一起,分不清哪里是衣服哪里是皮肤。
下身是一条同色的短裤,裤腿宽宽的,露出那双腿,那双腿不算长,可比例好,那肉感从那大腿的饱满一直延伸到脚踝的细伶伶,中间没有一丝断裂。
她让我坐在浴缸边上,自己站在花洒下面,把那栗色的卷发打湿。
水顺着她的头发往下淌,淌过那白腻的脖颈,淌过那细细的锁骨,淌进那吊带背心领口下面那道深深的沟里。
那背心湿了,贴在身上,透出底下那更深的颜色,那两团饱满的轮廓在那湿透的布料下清清楚楚,沉甸甸的,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着。
她挤了沐浴露在手心,搓出泡沫,然后走过来,站在我面前。
她的身子湿漉漉的,冒着热气,那奶白色的吊带背心湿透了,几乎透明,那木瓜般的形状在那薄薄的湿布下面,被灯光照出一种说不清的、柔柔的、软软的光。
她把手伸到我背上,那带着泡沫的手掌在我背上轻轻滑动,滑滑的,软软的,热热的。
她的手指不大,短短的,骨节不显,那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涂着透明的亮油,在我背上一下一下地划着,痒痒的,又痒又舒服。
“你今天看你妈看了好几眼。”她忽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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